希特勒不是靠政变上台的。他是通过合法选举和政治交易上台的。魏玛共和国的民主制度亲手把自己的掘墓人送上了权力宝座。
民主制度可以合法地产出反民主的结果。制度本身不能自我保护——如果使用制度的人不捍卫它的精神。
纽伦堡集会上的群众不是被强迫来的——他们是自愿来的,带着真诚的热情。这比强迫更可怕。
夏伊勒的现场感受说明了一个重要事实:大规模的政治狂热可以是真诚的——真诚的狂热比被迫的服从更难逆转。
慕尼黑协议不是和平而是投降。张伯伦以为自己在拯救和平,实际上他在训练希特勒——教他知道民主国家在面对威胁时会退让。
对侵略者的每一次让步都不是在购买和平而是在传递信号:你可以继续这么做。
德国将军们知道希特勒在走向灾难但没有人站出来阻止。每个人都在等别人先行动。这种集体等待一直持续到了毁灭。
组织中的"旁观者效应"——每个人都认为"应该有人做点什么"但没有人认为那个人是自己。
焚书的火光照亮了一个事实:一个政权如果害怕书籍,那它害怕的不是纸和墨水,而是人的思考能力。
控制信息是控制思想的手段。任何试图限制信息流动的组织都在承认——它的权威经不起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