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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三个月后，检验一下。
以下七个场景覆盖成本意识的核心维度。每个场景附带"已内化"的判断标准。
热点事件讨论时是否先问成本
场景：社交媒体上出现争议判决。你准备转发或评论。
已内化的信号：在表态之前，你自动追问"这个判决的替代方案是什么，各自成本多少"。而不是直接说"太轻了"或"太重了"。
未内化的信号：你的第一反应仍然是情绪判断。成本维度事后才想起来，或根本想不起来。
遇到赔偿争议时能否切换到激励视角
场景：身边发生纠纷，有人讨论"该不该赔、赔多少"。
已内化的信号：你能在讨论中追问"如果这种赔法成为惯例，它鼓励了什么行为"。
未内化的信号：讨论始终停在"谁对谁错"层面，没人提到行为激励。
评价法律时能否用边际而非绝对标准
场景：有人说"应该加大对某类犯罪的处罚"。
已内化的信号：你会追问"加到什么程度？最后一个单位的投入带来多少改善？"
未内化的信号：你同意"越严越好"，或反对但说不出为什么"适度"更好。
能否识别政策背后的隐性成本承担者
场景：政府出台一项新的消费者保护政策，舆论普遍叫好。
已内化的信号：你自动追问"合规成本谁承担？会不会转嫁到价格里？"
未内化的信号：你只看到政策的收益面，没想过成本面。
争论法律问题时能否区分效率层和价值层
场景：饭桌上有人讨论死刑存废。你和对方观点不同，但争了半天没结果。
已内化的信号：你能判断出"我们一个在讨论道德，一个在讨论效果"。然后主动把两层分开。
未内化的信号：争论持续升温，双方都没有意识到不在同一个层面上说话。
面对思想实验时是否感到不舒服但愿意想下去
场景：有人问"一条命值多少钱"。
已内化的信号：你不舒服，但能接着分析——保险公司和政府事实上已经在给生命定价，关键是定价方式是否合理。
未内化的信号：你拒绝讨论，认为"生命无价"就是最终答案。
是否停止把成本分析当万能钥匙
场景：遇到涉及尊严、宗教、文化认同的法律问题。
已内化的信号：你知道成本分析在这里提供的是局部参考，不是完整答案。你能主动切换到其他分析框架。
未内化的信号：你试图用成本计算解决所有问题，包括那些不适合量化的问题。
七个场景不需要全部通过。但如果五个以上的场景你都还停在"未内化"状态，说明法律经济学还只是一种知识，没有变成判断习惯。
回去重读熊秉元最打动你的那几章。这次带着场景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