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点一：是否有新的理解在产生
对话的最直接标志，是有新的理解产生。这个理解既不是一开始的观点A，也不是观点B，而是A和B相互作用的结果。
问自己："在这个交流中，是否出现了我之前没想过的新想法？"或"对方是否说出了改变我想法的话？"
如果是，对话在发生。如果双方都坚守原来的观点，那就是讨论。
检查点二：倾听的质量
在对方说话时，你是在准备反驳，还是在试图理解？
你可以观察自己的身体。如果你的身体往后靠（说明在想"这个人错了"），或者往前靠但眼神在动（说明在准备说话），那就是消极倾听。
如果你能集中注意力在对方身上，试图理解他为什么会这样想，那就是主动倾听，对话正在发生。
检查点三：提问的质量
好的对话中，提问来自于真诚的好奇，不是隐藏的攻击。
比较两种提问：
"你怎么能这样想？"（这是隐藏的攻击，暗示"这样想很愚蠢"）
"你为什么这样想？"（这是真诚的好奇）
如果你的提问大多数时候是第一种，那就是讨论。如果是第二种，对话在进行。
检查点四：改变的意愿
真正的对话中，双方都对改变持开放态度。不是"我改变立场"，而是"我对这个问题的理解可能改变"。
问自己："在这个交流中，我是否愿意改变我的想法？"和"对方是否表现出了改变想法的可能性？"
如果都是"是"，对话在发生。如果是"我不会改变，我只想说服对方"，那就是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