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一团乱时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上次你觉得脑子里很乱、什么都理不清的时候，你做了什么？
如果是继续在脑子里想，或者刷手机分散注意力——快速外部化的习惯还没有建立。如果你拿出一张纸或打开一个空白页开始写——哪怕只写了两行就觉得清楚了——"写出来才能想清楚"的回路已经开始工作了。
你能不能在一分钟内把一件事写成四行
随机选一件你现在在想的事。拿起笔，计时一分钟，写四到六行。
如果你能流畅地写完——字不漂亮没关系，通不通顺也没关系——说明一分钟快写的手感已经建立了。如果你在第一行就停下来想"怎么写""写什么好"——内在审查者还在干活，需要更多的练习来削弱它。
你有没有发现自己反复写同一个主题
做了两周以上的 A4 备忘录之后，翻看一下你的标题。有没有某个主题反复出现？
如果有——比如"和老板的关系""要不要换工作""那个项目到底怎么办"——说明那是你需要面对但一直在回避的问题。备忘录帮你发现了它。发现之后，下一步是用更深入的方式去处理它——可能是一次认真的谈话，可能是一个结构化的分析。
你在不写的时候思考速度有没有变快
最终的检验标准不是你写得怎么样，而是你不写的时候思考有没有变化。
开会时你能不能更快地抓住讨论的核心？和人聊天时你能不能更快地表达你的想法？做决策时你脑子里的选项和权衡能不能更快地浮现？
如果这些场景中你感觉到"思考的延迟变短了"——A4 备忘录的训练效果已经开始泛化了。这才是赤羽说的"零秒思考"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