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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方案被卡住的时候,你先做了什么
菲佛这套东西真正进身以后,你在方案被卡住时不会先扑到 PPT 上,而会先去看权力地形和利益位置。下面七个场景,就是用来检查这个转向有没有发生。
方案被否之后,你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回想一下最近一次你的提案或建议被否决的经历。
你的第一反应是改方案——补数据、优化逻辑、做更漂亮的 PPT?还是先停下来想一想:谁否决了我、他的利益是什么、我有没有在提交之前和他沟通过?
如果第一反应是"方案不够好所以被否",菲佛的诊断是:你很可能把一个政治问题当成了技术问题处理。方案质量是基础,但方案被否的原因经常不在质量上。
你能画出当前项目的权力地形图吗
拿你手上最重要的一个项目。不看组织架构图,能不能在三分钟内回答:谁对这个项目有实际影响力?他们各自倾向什么?谁在明确支持、谁在犹豫、谁在暗中阻挠?
如果三分钟内答不出来,说明权力诊断这一步还没做过。没做诊断就推进,和蒙着眼睛过马路是同一种风险——可能侥幸没事,但碰壁了通常不知道撞的是什么。
如果你能答出来,再追问一层:上个月和上上个月比,地图有没有变化?哪些人的态度移动了?权力格局是动态的,一张过期的地图可能比没有地图更危险。
你知道反对者反对的真实原因吗
你的项目有反对者——每个涉及资源分配的项目都有。
你知道他反对的真实原因吗?不是他在会上说的那个理由——那个通常是公开可说的版本。是他的结构性位置决定的那个理由。如果你的项目成功会削弱他的预算、缩小他的团队、让他的职位显得多余——他的反对就是结构性的,讲道理不会改变他的态度。
如果你从没想过这个区分,菲佛的建议是:重新审视每一个反对意见。区分"技术性反对"和"利益性反对",对两者使用不同的策略。
上次争取支持时,你是群发邮件还是一个一个谈
你需要五个人同意你的方案。你的做法是写一封邮件群发给所有人说明理由?还是分别约每个人谈十分钟,针对每个人的具体顾虑做回应?
群发邮件是广播,一个一个谈是零售。菲佛和马修斯在这一点上判断一致:零售的转化率远高于广播。代价是时间——但如果这件事对你足够重要,五个十分钟的一对一沟通比一封被忽略的群发邮件值多了。
你的方案有几个版本的"一句话描述"
给你正在推的项目写一句话描述。
如果你只有一个版本,意味着你在和所有人说同样的话。问题是——不同人关心不同的事。对财务部门有说服力的框架,对产品部门未必有用。
菲佛的建议是至少准备三个版本,分别对应三类不同的利益相关者。每个版本都必须是真的,但强调的侧面不同。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可能是你对方案本身的多面性还没有充分理解。
上次正式会议上有没有"意外反对"
回想最近一次你在正式会议上推进某件事。有没有一位你事先认为不会反对的人突然提出质疑?
如果有,检查一下——你在会前有没有和他做过一对一沟通?约翰逊不允许任何投票在结果不确定的情况下进行。正式会议应该是确认共识的场所,不是形成共识的场所。
如果你经常在会议上遇到"意外反对",大概率不是运气差——是会前的非正式沟通没做到位。
推进完成后,你更新过权力地形图吗
一件事推成了,或者推失败了。然后呢?
你有没有花十分钟想过:这次之后谁对你的态度变了?你手里的筹码增加了还是减少了?有没有新的利益相关者因为这次的结果而进入了你的视野?
权力格局在每一次重大事件之后都会变化。推成了——你可能赢得了新盟友,但也可能引起了新的戒心。推失败了——你可能暴露了谁不可靠,但也可能因为"虽败犹荣"而赢得了某些人的尊重。
菲佛观察到的长期有效的管理者有一个共同特征:他们在每一次重大推进之后都会重新校准自己对权力格局的理解。不做这一步的人,用的永远是上一次的旧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