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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之后的七个自检场景
池大为的故事离你远不远,不取决于你是不是在体制内工作。取决于你是否在一个退出成本高、等级明确、评价标准模糊的环境里待过足够长的时间。
下面七个场景从他的轨迹里提取。每个场景不给答案,只帮你看清自己当前站在哪个位置。
你的条件够了,但结果没有轮到你
上一次你在符合所有正式条件的情况下被跳过,是什么时候?你当时的解释是什么?
如果你的解释是"运气不好"或"再等等",回忆一下池大为分房那次——他也是这样想的。追问一层:被跳过的真实原因,你有没有试着搞清楚?如果答案是"算了",问自己一个问题:你是真的不在乎,还是觉得搞清楚了也没用?
你开始理解以前看不上的人
组织里有没有一个人,三年前你觉得他的做法不值得效仿,现在你觉得"其实也可以理解"?
理解本身没有问题。但检查一下:你的理解有没有伴随着行为上的接近?你有没有开始做他做过的某些事,只是给了一个不同的名字?
你用"为了家人"做过一个以前不会做的决定
"为了家人"是池大为跨过底线时最常用的理由。这个理由真实、有力、几乎不可反驳。
但检查一下:那个决定做完之后,你有没有感到轻松?如果有,留意这个轻松。它可能意味着你卸下了一个长期压力。它也可能意味着一条防线刚刚消失了,而你正在享受消失的感觉。
你对"也没什么"的使用频率在增加
回忆最近三个月,有没有哪件事你做完之后的第一反应是"也没什么大不了"?
一次两次正常。如果这个反应的出现频率在加速,对照一下池大为的轨迹:他的每一次"也没什么",都是在标记一个新的底线位置。上一个"也没什么"和这一个之间的距离,比你以为的更短。
你已经很久没有和系统外的人聊工作了
池大为在卫生厅里没有局外视角。所有对话都发生在同一套规则体系内。他的独白看起来是自我反思,实际上是自我确认。
你上一次和不在你组织里的朋友认真聊工作处境,是什么时候?如果超过三个月,你对自己处境的判断,已经完全由内部视角提供了。内部视角的问题在于,它会把异常正常化。
你能说出底线是什么,但说不出上次碰到的时间
池大为一直以为自己有底线。他确实有——只是底线一直在动,而他以为它是固定的。
试着回答两个问题。第一:你的职业底线是什么?要具体到行为层面。第二:上一次你的底线被触碰是什么时候?
如果第一个问题答不出来,底线可能太抽象,容易被重新定义。如果第二个问题答不出来——要么你的环境确实没碰过你的底线,要么你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调整了底线的位置。
你对自己当前状态的评价是"想通了"
"想通了"是池大为转变完成后的自我描述。他不用"妥协了""放弃了""改变了"——他用"想通了"。
如果你最近也在用这个词描述自己的状态,做一个测试:把你"想通"之前的想法写下来,再把"想通"之后的想法写下来。如果前后矛盾但你觉得没什么问题,可能不是想通了。可能是参照系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