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的持久性检查
某个生活方式的改变,战争结束后是否被保留下来。如果战争结束,妇女大量离开工厂回到家庭,那说明妇女进厂是被迫的、临时的,而不是长期的社会转变。反过来,如果大部分妇女选择继续工作,说明这次改变有更深的意义。
改变的主动性评估
这个改变是被动的适应,还是主动的选择。被迫食用粗粮,和主动参加地下学校教育,对人心的影响是完全不同的。看一个改变是否代表深层转变,要看参与者是否获得了主体性。
跨群体的一致性
某个改变是普遍现象,还是只在特定群体出现。如果妇女进厂只发生在城市,农村的性别关系没有改变,说明这个社会变化的范围有限。真正的社会结构改变,应该跨越多个群体。
制度化的程度
改变是否被制度化。如果仅仅是暂时的生活调整,那不算社会转变。但如果改变被纳入了新的制度(比如女工保护法、农村税收制度),那说明它有更深的社会根基。
意识形态的转变
生活方式的改变有没有带来意识形态的改变。吃粗粮只是生活水平的改变,但如果伴随着对"俭朴是美德"的新认识,那就有了意识形态的成分。意识形态的改变往往比生活方式的改变更能代表深层的社会转变。
战后的遗留
战争结束八年后,战时形成的制度和生活方式还保留了多少。有些改变随着战争结束立刻消失,有些则逐步演进。追踪这个过程能帮助判断,哪些改变真的改造了社会,哪些只是战争期间的临时现象。
不同地区的差异
同样的战争,对不同地区的社会改造程度是不同的。被日军占领最久的地区社会改造最深,因为改变的时间最长。大后方和沦陷区的改造方向也可能不同。如果只看整体平均,容易忽视这些重要的区域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