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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的故事结束了一百六十多年。但"外部冲击引爆内部重组"的模式没有过期。
以下每个场景对应魏斐德在广东社会裂变中识别出的一种权力重组信号。不是历史知识的复习题,是对当下处境的体检。
谁在"保家卫国"的名义下建立了自己的力量
广东绅士办团练,口号是抗英。实际效果是地方精英获得了独立的武装力量。
回看你所在的组织或行业:最近一次外部危机中,谁站出来"领导应对"?应对之后,这个人或团队是否获得了比危机前更大的权力、预算或话语权?
检查点:危机过后,应对者是回到原来的位置,还是把危机中获得的权力固化成了常态?如果是后者,你正在目睹一次"团练化"。
旧秩序松动之后,谁最先涌入了空白地带
鸦片战争后管控松弛,天地会迅速扩张。涌入空白的不是新势力,而是此前被压在边缘的既有力量。
你所在的行业最近经历了什么变化——监管放松、市场波动、技术更替?变化之后,有没有一类此前不起眼的玩家突然活跃起来?
检查点:这些新活跃的力量是"变化创造的",还是"一直在等这个机会"?如果是后者,盘点它们此前蛰伏在哪里,可以帮你预判它们接下来的扩张路径。
内部的"陌生人"是否比外部的更值得关注
英国人是最显眼的陌生人。但流民、会党和武装化的绅士对广东权力格局的冲击一点不小。
你所在组织面对的外部威胁——竞争对手、技术颠覆、政策变化——是否占据了全部注意力?在你注视外部的同时,内部有没有出现新的力量中心、新的利益联盟、或者新的"不受控"的团队?
检查点:外部威胁消退之后,如果内部格局已经面目全非,说明改变你处境的力量来自内部。
应急措施是否正在变成永久制度
团练最初是临时应急。战争结束后,朝廷想裁撤。裁不动。
你所在的组织在最近一次危机中采取了哪些"临时措施"?这些措施现在还在吗?当初批准措施时设定的终止条件,后来有人检查过吗?
检查点:如果一个"临时"授权已经运行超过两年还没有被审视,它已经不是临时的了。问一问:谁从这个"临时安排"的延续中获益最大?
每次危机之后,中心的控制力是增强了还是减弱了
清朝中央对广东的控制力,在鸦片战争后不可逆地衰减。每次新危机都进一步把权力推向地方。
回顾你所在组织最近三年经历的几次外部冲击。每次冲击之后,总部对分支机构的控制是加强了还是削弱了?一线团队的自主权是扩大了还是收缩了?
检查点:如果连续三次危机之后,一线的自主权都在扩大、总部的实际控制力都在下降,你正在经历一条和清朝类似的轨迹。
这不一定是坏事。但你需要意识到这个趋势——它不会自动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