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根廷的起伏
20世纪初,阿根廷曾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之一。增长的基础是什么?农业和出口。当全球农产品价格持续下跌时,这个基础就动摇了。同时,阿根廷没有投入足够的资源进行多元化和制度建设。结果,20世纪中期开始,阿根廷陷入了长期的经济停滞。快速增长留下的不是完善的制度,而是政治不稳定和经济结构单一。
新加坡的可持续增长
新加坡在独立初期并不比周边国家优越。但通过刻意的制度建设(法治、廉政、开放贸易)、投资教育和吸引外资,新加坡虽然增长速度不是最快的,但增长非常稳定和持久。即使在全球经济危机中,新加坡也比其他快速增长过的国家更有韧性。关键区别在于基础制度而非增长速度。
油富国的资源陷阱
很多石油富国在油价高涨时期快速增长,看起来前景光明。但当油价下跌时,建立在油收入上的增长停滞,而因为过度依赖石油,其他产业没有发展。结果是陷入"资源陷阱"——看似富有,但容易被外部冲击击垮。相比之下,即使没有石油的国家,如果制度和教育好,反而可能长期表现更好。
东亚"四小龙"的成功
香港、新加坡、韩国、台湾在二战后都实现了快速增长。他们的共同点是什么?都投入了大量资源在教育上,都建立了相对廉洁的政府,都开放贸易。虽然经营方式不同(有的市场导向,有的有产业政策),但共同点是制度基础和人力资本。结果,他们的增长不仅快,而且可持续。
前苏联的快速衰退
苏联在冷战期间的增长率曾经很高。但这个增长建立在什么基础上?计划经济和军事投入。一旦冷战结束,这个增长的基础就消失了。而因为长期忽视制度改革和技术创新,苏联缺乏向市场经济和创新驱动转型的能力。结果是快速衰退。这个案例体现了:快速增长也可以很脆弱。
日本的高增长与长期停滞
日本在上世纪70-80年代的增长令世界瞩目。但这个增长很大程度上基于出口和泡沫。一旦泡沫破裂,传统的增长模式失效。而日本没有及时进行制度和产业的深度改革,最后陷入了长期停滞。快速增长期间看似很强,但留下的制度和产业遗产反而成为了转型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