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一年里,我在公共议题上支持过哪些看起来很光明的倡议。
当时我是否认真想过执行所需的力量与资源来自哪里。
- 在最近一次跨部门或跨组织合作中,我是否清楚列过各方真实收益与代价。
还是更多被场面语言影响了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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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听到某位领导人反复提起历史创伤或旧日荣耀时,我有没有刻意思考这些记忆如何影响他对风险的忍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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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一次小规模违规或规则破例时,我是否有意识评估它会如何改变对方对我底线的估计。
抑或只是把它当成孤立事件。
- 在阅读关于裁减成本或削减某种能力的计划时,我会不会主动追问可能出现的旁路与替代渠道。
还是满足于表面数字下降带来的安心感。
- 作为信息消费者,我在转发一篇情绪强烈的评论前,会不会停下来问一句。
这篇文字有没有把关键代价与约束讲清楚,还是只提供了单线叙事。
- 在团队做高风险决策时,我是否愿意承担那个提醒历史教训的角色。
或者至少支持有人提出不合时宜的悲观场景。
- 一年内回看自己的判断记录时,我能否指出几次显著高估或低估的案例。
并据此更新下一步的直觉,而不是只用“形势突变”来解释所有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