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化改革的目的不是市场本身,而是让资源得到最有效的配置。
吴敬琏一直说自己是"市场化"的推动者,但他强调的不是要有一个完全自由的市场。而是要有一个有效的市场。这个有效的市场需要什么?需要清晰的产权、公平的竞争、有效的法制。
一个不透明的市场可能比没有市场还糟糕。
这是吴敬琏后来越来越关心的问题。中国的市场化进行了很多年,但如果市场是被垄断的、被权力扭曲的,那这样的市场化可能只会加剧不公平。真正的市场化需要法制、需要透明。
经济增长本身不是目的,可持续的、均衡的增长才是。
他在看到高增长背后的环境污染、资源枯竭、贫富分化之后,开始质疑"只要增长快就好"的思路。一个社会的真正进步应该是多维度的,不能只看GDP。
产权不清晰是中国经济很多问题的根源。
吴敬琏多次强调,要解决很多经济问题(比如过度投资、资源浪费),首先要解决产权问题。只有产权清晰了,所有人都对自己的财产有真实的责任,才能从根本上改变激励机制。
信用体系是市场经济的基础设施。
他认为,一个运作良好的市场经济不仅需要法律制度,还需要强大的信用体系。这个信用体系包括公司的信用评级、个人的征信、商业伦理等。中国在这方面的短板很大。
改革要有恒心,不能指望一蹴而就。
吴敬琏不是一个激进的呼吁者。他理解改革的难度,知道很多既得利益会阻力。他的建议往往是现实的、可行的,而不是理想化的。
一个伟大的国家应该是让资源能够充分流动和配置的国家,而不是控制得最严的国家。
这是他对中国未来方向的基本信念。一个真正强大的国家,不是通过严格的控制来实现的,而是通过释放市场的活力、让个人和企业有充分的自由来实现的。